在文化赓续与创新的时代浪潮中,灵儿的诗词文论作品如一股清流,以《清音廿八弦》的婉转情韵、咏史怀古诗的沉郁风骨、琴道之论的深邃哲思,勾勒出传统文化与当代创作交融共生的生动图景,为新时代文艺创作提供了可资借鉴的范本。

《清音廿八弦》:古典形式的当代抒写 

灵儿的《清音廿八弦》以连章体结构展开,每阕以“拨弄”“一曲”起兴,串联月花、水云、梦澜、松涛、梅雪等意象,既承袭《花间集》的婉约细腻,又注入现代情感哲思。例如开篇“拨弄月花弦,香尘酥雨,浅醉休眠”,以通感手法化虚为实,将听觉、视觉与触觉交融;“天地逍遥任吾闲”一句,则突破传统闺阁词的局限,抒写当代女性对自由精神的向往。全词在词牌运用上灵活多变,融《阮郎归》《眼儿媚》《长相思》等调式于一体,既保持格律严谨,又通过“柳稍青,阵阵啼鹃”“解连环,怎解思连”等句式创新,实现古典韵律与当下语言习惯的契合。

咏史怀古:个体情感与家国情怀的共鸣 

灵儿的咏史之作进一步拓展了其创作格局。如《破阵子·火烧赤壁鬼神惊》中,“羽扇轻挥日月,纶巾静抚乾坤”以豪放笔法重塑诸葛亮形象,凸显其“忠贞气节”与“雄才大略”。而追怀烈士的系列词作,则通过“骨化祁连千嶂雪,血凝羌笛一声幽”等意象,将历史悲怆与当代爱国情怀交织,使古典词牌成为承载集体记忆的容器。这种创作既跳脱了无病呻吟的窠臼,亦避免了空洞的宏大叙事,在个体情感与家国叙事间找到平衡点。

琴道之论:传统乐论的当代阐释 

在文艺理论层面,灵儿的琴道论述深掘《乐记》中“礼为天地之序,乐为天地之和”的核心精神,将五音与君臣民事物相勾连,阐明礼乐同源的哲学逻辑。例如其以“高山流水”喻知音之难觅,以“广陵散绝”言士人气节,不仅还原古琴作为礼乐载体的文化功能,更强调其在当代社会中对“秩序之美、和谐之道”的启示意义。这种阐释并非简单复刻传统,而是以现代视角重构古典理论,使其成为观照现实的文化资源。

传承与创新:古今对话的实践范式 

灵儿的创作实践,本质上是“以古韵写今心”的创造性转化。其作品既扎根于古典文学功底——如《清音廿八弦》对李商隐《锦瑟》意象的化用,对姜夔自度曲结构的借鉴;又通过“无人机群,江面盘旋”“基因溯源”等现代语汇的引入,打破时空界限,让传统文化与当下生活对话。这种创新并非割裂传统,而是以当代情感激活古典形式,如“双红豆,染透江南”一句,既呼应王维的相思意象,又赋予江南地域文化以新的象征意义。

结语:传统文化当代传承的镜鉴 

在快餐文化盛行的当下,灵儿的作品犹如一面镜子,照见传统文化永恒魅力的同时,也启示我们:真正的传承需深耕沃土​、扎根时代​、以人为本​。唯有如此,才能让千年文化基因在新时代绽放光彩,实现从“古韵”到“新生”的跃迁。(评论员文章,作者:军地新闻研究中心周玉春主任)